这一喝,他就托着她的手,将汤碗转到她面前,“也喝点?”
就着他深遂的目光,她略垂了视线,落在被他沾过唇的碗口,嘴角微一哂,就着那处就喝了一口。
这一口,她就皱起了眉头,“有点咸。”
蒋子沾的口味素来偏咸,这汤自然也是随他的口味。
上辈子就因着口味不合,后来她又跟他闹得不成样子,被他都勒令不能出门,也就两个人分开来用饭,至于这些习惯也就不是什么大事儿了。
蒋子沾再喝了口,舌尖实在没察觉出来有哪里咸,他尝起来是咸淡适中,一点儿都不偏咸。他道:“回头叫厨下弄得淡一些,我吃着也有些咸了。”
袁澄娘莫名地觉得心头一跳,为他的妥协,立时就领了他的这份情,“我到不是吃不得咸。”
蒋子沾一笑。
小夫妻俩难得独自用饭,竟是与往日里不一样。
只是才用过饭,周婆子便过来请了蒋子沾过去,袁澄娘虽有疑惑却未露出半分,只送了蒋子沾到院门口。
因着入夜冷意入骨,她便未在院子里走走,而是在屋里走了几转消食。
新婚妇人,有祖母蒋老太太在,又未还到蒋家老宅,掌执中馈之事更不知从何谈起,她也就乐得清闲。
她等了半个时辰,也未见蒋子沾回转,心里到没有埋怨蒋老太太有什么事不让她知道
侯门重生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