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也不敢劝,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自打成亲这些天来,夫妻俩都是到蒋老太太的院子里陪着老太太一道儿用饭,难得用蒋老太太首肯,让夫妻俩回了福成院自在的用饭。
袁澄娘微慢了一步,就见着蒋子沾已经迈快了一步,她站在原地。
蒋子沾立即发现她晚了步,回转过身见她站在原地,身边的小丫鬟提着灯笼,微亮的灯光落在她的身上,让她的身上染了一层晕黄的光,让她的脸色特别的柔和。
这一刻,他的心里柔软极了,伸出手向着她,轻轻道:“怎么不过来?”
袁澄娘并未犹豫,一手提着裙子,迈开两步子就过了,当着丫鬟的面,也不顾得害羞就去拉他的手,手还没碰上,就见着跟阵风似的跑过来一个人,正是从蒋老太太屋里跑出来的蒋函玉。
只见她眼睛红红的,见着他们夫妻,她恨恨的瞪了一眼袁澄娘,也没看蒋子沾,就跑走了。
袁澄娘莫名的被瞪,抬眼看向蒋子沾,“这是怎么了?我瞧着二妹妹像是哭了。”
蒋子沾瞧了一眼蒋函玉的背影,果断的拉住妻子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她的事有我与祖母替她作主,你也别担心。”
袁澄娘倒想说她从未担心过,只是当着他的面着实不好说这种伤人心的话,她暗暗的挠挠他的掌心,“林家表哥是什么样儿的人?”
蒋子沾沉了脸,“能是什么样儿的人!一家子尽知道显摆个读书人家的架势,却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这话叫袁澄娘听的都一愣,虽说上辈子蒋子沾与舅家是极为淡漠,她去不知道其中缘故,没想到他对舅家的评价已经到这地步。她微咋舌,“好歹是是你外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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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蒋子沾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有这样的外祖家,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只是她不知袁澄娘压根儿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她的喜怒哀乐都好,从来不是袁澄娘该关注的焦点。她抿嘴浅笑,还亲自替他盛了小半碗汤,两只如玉般纤手将汤碗递到他面前,“喝点汤,暖暖身子。”
蒋子沾也不去接汤碗,就着她的手,就喝了一口汤,汤并不是什么复杂且罕见的食材所作,也就是火腿冬笋汤,喝一口还能喝得出来笋的鲜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