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燕回道:“总觉着那永宁伯有些奇怪,瞧着像是对她还不错,可永宁伯里头也有许多姑娘都在说季姑娘的闲话呢,她们在永宁伯府里那么一说,竟然也能传到外头来,真叫人觉着奇怪;还听说永宁伯府二公子钟意季姑娘呢,只是永宁伯夫人不同意,还要将她娘家侄女嫁与永宁伯二公子呢。”
袁澄娘听得一愣“姐妹之间的闲话都能传到外头去?”
如燕点点头,她在江湖行走有些年头,自然深知如何打探消息,“也不知道这永宁伯究竟有何打算,先头好像有人上门提过亲,永宁伯夫人未同意,嫌弃对方是寒门子弟,供不起季姑娘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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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澄娘差点就点头了,可一想,又觉着不对,这拒绝可能更委婉些,如何这般的直白,叫提亲的人脸往哪里搁?更别提如此拒绝亲事,岂不是叫季姑娘沾了不能当贤妻的名头?这永宁伯夫人,到让袁澄娘刮目相看起来,永宁伯膝下有三子二女,均为嫡出子女,永宁伯不是没有妾侍通房,也有几个,当然算不得多,竟然一个都未有生育。
从这点看来就足以能叫人深思,袁澄娘不由得怀疑这永宁伯夫人心里打的主意,瞧着像是都为了季姑娘好,这出口的话到是叫人听上去不怎么自在,甚至是不经意间就坏了季姑娘的名声。娶妻当娶贤,季姑娘貌美,本就不是某些苛刻妇人眼里的媳妇人选,又被这么一闹,恐怕便是季姑娘还未嫁人的因由。
袁澄娘微叹口气,“如今这世道做人还真是难,千里投亲,岂料投的是恶亲。”
如燕比她年长,自是一眼就看出那永宁伯夫人面慈心狠之态,听得自家姑娘说出这番话来,就知道自家姑娘不会被表相所惑,“据闻永宁伯夫人想让季姑娘当伯府二公子的贵妾,也是那么一听,不知真假。”
袁澄娘伸手接过紫藤递过来的牛奶杏仁露,浅抿了一口,待得咽下喉咙,又狠狠地喝了一口,“若是当了这贵妾,季家的家财岂不全是那永宁伯府的了吗?打的真是好主意,比侯夫人打的主意还足呢,当年侯夫人至少还同意让我爹娶了我娘为正室,那永宁伯真是不要脸,竟然让嫡亲的外甥女当妾!”
紫藤生怕自家姑娘的话叫人听见了,就出声道,“姑娘,且小些声,省得让人听见了。”
如燕武功高强,自是晓得周边有没有人盯着,“如今这会儿还没事,姑娘也是憋得久了,难得畅快一回。”
紫藤微皱着眉头,“如何有这样的舅家,那季姑娘的家人呢,也容得永宁伯夫人这般作践她?”
袁澄娘不由苦笑,“不过是商家之女,便是作践了又能如何?”
紫藤见自家姑娘这脸色,自是晓得姑娘想必是想起了三奶奶何氏,不由将话题引开,“那如燕姐姐,那永定伯府的张五姑娘可又如何?”
侯门重生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