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燕冷冷地瞧着这位三姑娘袁惜娘,眼神冰冷,一丝感情全无,“三姑娘,我们姑娘睡了,还请三姑娘回去吧,别吵着了我们姑娘。”
三姑娘袁惜娘吃疼,脸色都白了,眼里的忿恨便涌了上来,“你快放开我,贱婢!不然我告到老太太面前去,五妹妹也落不了好。”
如燕不由得又加重了一点儿力道,“我劝三姑娘还是回去吧,以免在老太太面前,三姑娘也跟着落不了好。”
这一说,到真让三姑娘袁惜娘怯步了,在老太太的眼里,她真不好说自己重要还是这位三叔家的五妹妹重要,反正近些日子来,老太太时时都顾着五妹妹呢,没怎么顾着她呢,好歹她才是嫡嫡亲亲的孙女。
三姑娘袁惜娘还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此时她洁白皓腕落在如燕手里,疼得她泪水涟涟,不得已之下她只得认了怂,“你放开我,我回去就是了,要是五妹妹醒来,就同她说我过来。”
她既然识趣走了,如燕也不是那种非揪着她不放的人,也就果断地松开手,让她带着粉青与杜鹃走了。
待得三姑娘袁惜娘一行人一走,紫藤便松了口气,思及方才三姑娘还要扬手给她一记耳光,她就有点儿庆幸了,幸好是如燕能拦得住,“如燕姐姐,方才要不是你,三姑娘那手就要落在我脸上了。”
如燕此时一改冷面冷眼,温和了起来,“总不能叫你受了打,便是我们姑娘在,也是不能叫你受了打的。”
紫藤与她一道儿回了内室,见着自家姑娘靠在床头笑看着她们,不由得一抿嘴,“姑娘,这三姑娘也不知是何事,这今日里都来了两回了,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呢。”
袁澄娘神情有些懒,并不想动弹,这天气跟着冷了些,她愈发的懒了,“便有什么有紧的事儿,我都不想听,无非是与二姐姐的矛盾,我才不想理呢,一点儿都不带劲。”
紫藤听着就一乐,“今日里齐三夫人可来过来,许是来告姑娘的状呢。”
袁澄娘自那日回得梧桐巷住了一日,便回了忠勇侯府,头一件事便是朝侯夫人请罪呢,她这么个乖觉,向来疼宠她的侯夫人可怎么舍得罚她,还不是轻轻地放过。她早就看穿了如今这侯夫人对她的态度都好着呢,自是不吝啬自己作死个几分,反正侯夫人不会罚她,如今儿,她可都是摸着侯夫人的底线行事呢。
她闻言,懒懒的打个呵欠,眼皮子都重了些,正是贪睡的年纪,“她爱说就说,我都不在意。如燕姐姐,那永宁伯府的季元娘可如何?”
事关她爹袁三爷的续娶,她一时也不知京中是否有合适的人选,只是更好的人选也得侯夫人点头应了才能成事,她爹是庶子,又有一子一女,如今又有没有功名在身,还是续弦,自然比先头成婚时要难些,她到是想找些别人家女子看看,可她一个小孩子,又如何有门路,只得找矮个子里面找高个儿。
这事儿,她也不能叫顾妈妈去办,只得将事交待给如燕。
如燕跟在她身边已经有三年,大抵是习惯了这种后宅日子,当下便回道:“回姑娘的话,瞧了几日,也没觉得着出来那季姑娘有何不妥,只是如今都已经十八岁,还未订亲呢。”
袁澄娘自是为这事发愁,寻常姑娘家十五岁都是成亲的了,哪里还能留得到十八岁还未嫁人,甚至都未订亲?她略沉吟了一下,朝如燕问道:“这中间可有什么蹊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