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深衣,官袍,大氅,外面罩一件黑熊皮的鹤氅,髻上再套一顶用细薄如绢的獭毛包裹起来的爵冠,扎暖玉簪。论起视觉美观和保暖效果来,比之圆乎乎肉嘟嘟的棉衣棉裤,皮衣皮裤,毛衣毛裤,裘衣裘裤的搭档只好不坏。
但脚上是要套毛靴的。
软软的雪狐皮在内侧翻卷,外面的裸皮经过硝制,又缝上贴合的玄底滚绣的锦布,脚踩着如坠云端,外面却与春秋皮靴全无二致,睹精巧。
穿戴完毕,李恪对着屋里的镜子拉开笑脸。
这是最后一个群英会了……
他要尽全力拆开那个松散的联盟,可若是用尽全力也拆不散,他就要用一战,把整个下打到胆寒,无论会死多少人。
因为长痛,不如短痛!
漏刻缓缓地滑向终点,夜水尽时,日出过半。
李恪深吸一口气,在玉带左侧挂上启夏和钜子令,右侧挂上他的相印、将印、爵印和大秦的领国摄政印。四枚紫授金印以如一的距离贴合在翠色的玉上,交相辉映,彰显出世之极点才能拥有的绚烂光芒。
他推开门。
旦,应曜,还有嬉皮笑脸的沧海和一脸正肃的蒙冲分立在左右。
李恪微微一笑“冲君,看看沧海,这家伙便是去赴死也是笑嘻嘻的,从不知道惧怕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