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听出了话外之音,不解问“我等攻秦,本就是为了封王之誓,眼下王上自身难保,我等是否该从速撤军?”
张良苦笑了一声“沛公,我等虽不曾掺和巨鹿一战,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项籍有此一败,等于是将我等的归楚之路断尽了。”
刘季愣了愣“项籍败了,我便不是楚臣了?”
“且听良吧……”张良摆了个请的姿势,二人一同入席就坐,“项籍败归彭城,则其与熊心唯一人可活。”
他清清嗓子“熊诛项,则楚王威仪将达巅峰,而沛公在楚王下。届时只需一简书信,他便可收了您的兵权。乱世之中无兵无权,沛公安得活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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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不解道“我历忠君,王何以负我?”
“有项籍一事,熊心焉能再信外人掌兵?而且公在南阳诰封诸侯的,可问过熊心意见?”
刘季的脸噌就黑了“那项诛熊如何?”
“项籍便是诛熊,手下兵马也不足五万,公在武关损兵虽十万,手上却仍有十六万兵。良问沛公,您若归楚,您为王耶?籍为王耶?”
“那我岂不是无路可退?”
“是,唯进!进得活,退则死!”张良一声立论,疾速言道,“熊心胜,则封王之誓仍存,公入咸阳便是秦王,不必赖楚而生。项籍胜,其惧扶苏甚于惧公,亦会保公秦王,使您与扶苏相斗,为其喘息。”
刘季咬着牙“然扶苏势大,何以力敌?”
张良缓缓摇头“扶苏势大,更要入秦!”
“为何?”
“武关之主,李恪也,乃大雍名将,世之军神。公伐此人,败,自不必,若胜,则分三法。”
“哪三法?”
“逃,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