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食古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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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瘣听得哈哈大笑,喜极“老夫一生,愚忠,蠢笨,明知先皇帝择嗣有缺亦不劝谏,实有愧于大秦恩重。老夫本以为先皇帝崩前失了明睿,以私恨夺公义,终究庸了一次,直到今日方知,他选胡亥非一时之兴,而是深思之举。”
李恪疑惑地歪过头“何解?”
“二世之位悬而不决,先皇帝虽不曾与我等庸人多议,心中却苦思了年余。既有久思,我料想其必有应对,想来是胡亥不为,方才有今日之祸。”
李恪越发听不明白,只是静静看着羌瘣。
羌瘣伸手从韩谈手里取来遗诏“此诏你何以不屑?”
李恪无奈看着诏,眼都懒得抬“非要我明言?”
“此非老夫授意!”
李恪皱眉又看韩谈,韩谈噗通跪倒“谈虽阉竖,却有廉耻,不敢非先皇帝分毫!君侯若是不信,谈即死也!”
“那……此事究竟何人所为?”
羌瘣把诏硬塞到李恪手上“你何不阅上一遍?”
李恪唯有依言打开。
诏上的内容确如韩谈所言,写得是立扶苏为帝的意思,但李恪怎么看都觉得是伪造的。
他还看了落款时间,始皇帝三十七年六月十四,季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