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是也不曾想明白!”
身后传来羌瘣如洪钟般的声音,字字铿锵,步步有力。
李恪调个头,毫无意味地笑了一下“国尉与谈君不在殿中,可将一切安排妥当?”
“你不话,朝臣一人也未处置。老夫只是缷了他们的兵刃,让他们席地而坐,再将赵高及其党羽绑缚起来。”
“胡亥呢?”
“他亦算高之党羽,一同处置。”着,他向李恪丢过来一把四棱四刃的华贵长剑,“此乃子剑。”
“我不懂剑。”李恪耸肩,把剑随手往地上一放,抬眼扫了韩谈一眼,“先皇帝过世那会,国尉在伴驾吧?”
羌瘣在李恪对面大马金刀坐下来“除了最后几日,可是全程相陪。”
“最后?”
“不知为何,先皇帝诣胡亥监国后,就被胡亥囚起来了。”
“孤身一人?”
“还有蒙毅。先皇帝要蒙毅陪藏,所以才能留下来。”
李恪愣了半晌,突然一声惨笑“如此都不愿擅改初衷,看来是我想岔了。他恨的不是扶苏,是我啊。”
“是。”羌瘣老老实实点头,“你是老夫一生所见,先皇帝唯一惧怕之人,连当年的吕不韦都不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