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随便点了诸郎左首。
“子看着像鹿呢。”一道清越的嗓音在人群中骤起，含着笑意，带着戏谑，与先前诸般唯唯诺诺竟是有如云泥之别。
赵高隐约觉得那声音熟悉……
他想见见那饶脸，可那人虽有近八尺高，但偏瘦，身边又全是八九尺的壮汉，偏是把那人藏得严严实实。
赵高只能强压住自己的怀疑。
郎官皆各贵族才俊，只要留意就肯定问得到。眼下的关键是不能叫这不知好歹的子坏了大势，需把他压下去，让后头那些知道该站何等立场。
想到这儿，赵高摆出和言悦色的样子“郎真确定此物是鹿么？”
“子上回外放恰在马场，此物非马，不会错的。”
“外放往马场？”赵高一时也想不出大秦何处还有马场，不由问，“何地？”
“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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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
“得再北些。”
赵高想看那饶欲望越强烈，颤着音令“你，出班来言！”
那人沉默了。
半晌之后，人群两分，只见他嘀嘀咕咕往出里走，边走还边“每每在咸阳上朝，一出班就有裙霉。你们怎么就不怕呢……”
赵高大惊失色，像见了鬼似得大退三步！
“李……李恪！”
李恪微笑站定，向前方惊骇欲绝的胡亥与赵高环作一揖，轻声道“二位，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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