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的伤口崩裂,意味着得把绷带解开,拆除缝合的鱼线重新料理伤口,就算沧海从不接受麻醉,这个过程至少也需要半个时辰。
李恪索性跳下车辕,与扶苏并肩而行,一同走到队首分白车处,寻求难得的片刻安宁。
分白车静静停着,梭型的车首紧贴着半人高的积雪,让人尤为直观地感受到那种行于坑道一般的特殊状态。
扶苏抬手抓了一把落雪,哈一口气,含进嘴里。
“恪,每次见到分白车,我对墨家之于大秦的意义便有一次新的认识。此车与霸下不同,霸下太过迷幻,总叫人觉得不是凡物,然分白……一个木箱,两块置板,区区凡物到了你们手中,却可使堑通途,这才真正叫人心叹。”
“嘁。”李恪不屑地撇了撇嘴,“墨家的机关本就是凡物,何来迷幻之?道法自然,大自然本就有鬼斧神工之力,便是只取其万一,饶力量也将比现在强大许多。”
“或是吧,反正你看到的,我总是信的。”扶苏淡然一笑,“七郡将守到了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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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角不是早将信传你了么?”
“还是想听你,角这人忠义足用,但行事相人直来直去,容易浮于表象。”
李恪意外地看了扶苏一眼“好吧,我再与你一次,七郡之郡守、将军皆至。其中西海郡到得最晚,北海郡到得最早。”
“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