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他一直未与李恪。
在截断扶苏自戕的过程中,他的右手指齐根而断。虽赖着蛤蜊的医术和李恪那些稀奇古怪的手段,断指勉强接上了,但好好的指却再也使不出一分力。
指有扼关之功,于他一身武艺而言,就如后军校尉谨守大营,现如今后军群龙无首,他少废了三成功力。
他觉得这件事不该让李恪知道,蛤蜊也是相同的思量,在这件事上,二人同心同德,只瞒着李恪一人。
不远处的扶苏裹着鹤氅靠上前来。
“恪,车驾怎么停了?”
李恪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还不是怪沧海!好好的皮肉还没长结实,非在那儿亮什么肱二头肌,伤口崩了吧……”
“宫……什么机?”
“就是晨起鸡鸣。”
“原来是学鸡鸣!”扶苏恍然大悟。
车驾处乱糟糟的,蛤蜊、应曜正带着助手随从把沧海架进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