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碎的浮冰顺着通达的河道缓缓东行,越来越多,越来越快,不一日,就只见点点碎冰,水波潋滟。
站在拦坝上,李恪看着两侧残岛般突兀的两片厚冰,这才长舒了口气。
“玦。”
“唯!”
“两侧剩下的冰壁等上游凌汛走完后,用人工方式慢慢清理,通过龙门吊上岸去。到时它们也该有化冻的征兆了,开凿起来应该不难,但亦不可掉以轻心。”
何玦深深鞠揖。
在大河标段逗留了二十余日,李恪的车队重新启程,去往咸阳。
沿途的直道已经修成大半,便是严冬也没有一日停工,李恪奔行于新修的大道,风驰电掣,纵马如飞。
他行经阳周,过总指不入,不几日便进入内史,拐上驰道,疾赴咸阳。
咸阳已是春日。
李恪随行二百余人入驻上坂官舍,一番洗漱,换下冬衣,待到一觉醒来,他斜靠着榻,笑眯眯看着脸红红的公输瑾。
“瑾儿,咸阳大亭天下闻名,我今天带你去逛逛好不好?”
公输瑾怔了一下,眼中喜意一闪而逝“君郎还有大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