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学室,还有呢”
葛婴兴奋地张了张手“还有杂墨。”
“杂墨”
“钜子,墨家衰败多年仍守着显学之名,除了墨家从未断过机关师的传承,其实还有一点,便是杂墨。”葛婴喘了口气,“我以前亦不知天下杂墨有如此多,自您开了入门考,许杂墨入墨,一年中已有千人过了两脉考核,得入墨家,另有三千余过了一脉之试,墨家大兴啊”
“哦”李恪也有些兴奋。
杂墨与少年营不同,多年就学,多有所长。他们是现成可用的人才,长期来说或许不如少年营培养的精干,但短期内,却能有效缓解墨家人手不足的问题。
墨家原有墨者七百,墨卫千五,三期少年营毕业七十来人,再加上一千入门和三千预备入门的杂墨,葛婴手中人手不是少了,其实是多了。
这也难怪李恪几乎抽尽人力精英,墨家的发展却没放缓,一直稳步前行着。
李恪长舒了口气“婴,少年营,杂墨试,有此二者,你足可留名墨子了”
葛婴谦虚了一番,又说“钜子,墨家之兴不仅在人,还在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