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想要人,葛婴从未说过一个不字就对了。
他本以为葛婴是在咬牙硬撑,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如此。
李恪换了个坐姿,斜倚几上倾向葛婴“如此说来,墨家近日发展顺遂”
葛婴点了点头“先说少年营。墨家亦有学子籍,只是往年名声不显,得悉者寡。如今钜子求学之路尽人皆知,想入墨家求学者,多如过江之鲫。我在獏川,寿春又建两座学子营,择其优、韧送入苍居,三营养学千七百余人,朗朗书声,闻之便令人心畅”
“学期几年”
葛婴知道李恪在担心什么,赶忙说“此事我与中陵君、茅太守皆议过,除苍居外,亦是三年。且酌加仓颉篇、爰历篇、博学篇三篇课目,一应考核、学籍入削,皆同秦律。”
“中陵君与茅太守亦知苍居了”
“不知。”
李恪这才松了口气“此事甚善,以后也当照此,我等只要庇住苍居便算守稳了三家道统,余者,顺其自然。”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