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蒲鹤带着两个愤愤不平的楚墨远去,李恪看着他们的背影,又一次觉得任重道远。
始终护在他身边的沧海突然说“方才你与这两个蠢货的距离近了。”
李恪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沧海,我不是皇帝,总不至于遇一次刺就将所有人隔开自己十步。”
“他们是生人,且是楚墨。你任由他们接近,若是他们心怀不轨,便是我也来不及救你!”
“明白你是关心我。”李恪拍了拍他的胳膊,突然发现他居然早将银链松开了,两柄短戟就握在手里,随时待发,“看你紧张成这样,我这便去寻禄要一柄军弩过来,重制飞蝗可好?”
沧海疑惑地皱了皱眉“飞蝗又是何物?”
李恪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飞蝗是一种机关弩,可以提前上弦,一弩三矢。如你这等身材,只需一矢便足以打飞两丈。”
沧海君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世上还有此等利器?”
“有倒是有……”李恪别扭地抿着嘴,“只是长久戴在臂上勒得慌,而且……射程只有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