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疑惑地看了眼那两个墨者“蒲军侯,此二人?”
“使监有令,凡与大渠相关之事皆要有假钜子应允,我见此二人在营外求见墨者钰,便自作主张,将他们领来见您了。”
“何钰?”李恪又扫了那两个墨者一眼,果然觉得他们长相熟悉,再一思量,便忆起是那日所见的四个墨者当中的两人,“你们是楚墨吧?”
二位墨者对着李恪恭敬行礼“楚墨恢、次仲,见过赵墨假钜!”
好复杂的称呼啊……
李恪心里腹诽了一句,耸了耸肩“是何姬叫你们来帮手的吧?”
次仲冷笑了一声“观假钜子神色,似乎不想我师兄弟前来。”
“并非不想你们来,只是嫌你们来得晚了。”李恪并不恼怒,轻声说,“苍居作图自有其法,虽说不难,但你等要改掉以前的毛病也需要些日子,这时才来,也不知能帮上多少忙。”
恢斜过脑袋啐了一口“改掉毛病?谁不晓得楚墨之图乃墨家图板正传,假钜子此言不觉得不妥么!”
“妥与不妥我心中有数,几日之后你们也会有数,争辩殊无益处。蒲军侯,麻烦你将他们二人带去制图大帐,交在何姬手里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