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愿意为了实践所学背井离乡,更愿意为了农事发展尝试新事物。
更重要的是,田啬夫囿居然不是汜家的人……
李恪突然想通了一些事,譬如汜家与里典服那边势力相当,即便有所协议,汜家的让步也太过巨大。
他们能安插自家子侄成为田吏,为何不更进一步,就任田典职务?
田典妨不通文墨,为何最终却继承了田典之位?
现在看来,他必然是田啬夫囿推荐的!
在去岁苦酒里的抢收过程中,田典妨是里中表现最突出的少吏之一,比之里典服或有不足,但却远超其他同僚,这一切田啬夫囿必然得悉。
田啬夫囿有农学大师的名头,为人又注重实际,他提出的人选,汜家和县府即便万般不愿,也无法轻易反驳,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此事。
汜家在苦酒里大败亏输,只得安插自家子侄占住里中田吏一职,竭尽力维系住家族在苦酒里的存在感。
一番推断,李恪得出了三个结论。
其一,田啬夫囿在县里是有发言权的。
其二,对于新任的田典妨和新任的田吏而言,他们之间的磨合必然不顺。无论田吏知不知道李恪和旧日田典之间的恩怨,现在也腾不出手来搭理他这样一个未傅籍的上造小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