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箭锋利的箭簇擦过皮甲,呲一声擦出长长一条的白印。
旦也不是然被动,拧腰之时,手上短剑立时脱手飞出,如黑光掠空,径直扎穿了弓手胸膛。
那弓手瞪大了双眼趔趄后退,只两步,口鼻溢血,仰面躺倒。
然而没了剑的旦损失同样惨重,左一持斧的扑将上来,倒地的柴刀也站起身子。
旦不及细想,架起双臂护住头脸,猛地冲向柴刀,可才迈出步,便被咬牙起身的左二死死抱住腰际。
冲势尽竭,场面胶着,四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战作一团。
一人势弱,李恪握紧镰刀准备冲上去帮忙,尚未迈步就感到背后有视线寻绕。
他悚然回身,看到另一侧驿道尽头又走出来两个贼人,一手拎着串绳的酒坛,一手举着燃烧的火把。他们正以飞快的速度急趋靠近。
两面都有埋伏!
李恪瞪大眼,还来不及感到怕,其中一个贼人便已经有了动作。
他高喝一声,停步甩臂,人头大小的酒坛被高高甩出来,在空中翻滚着砸向粮车。
谁也不知道泥封的酒坛里装着什么,谁也不敢让它落在粮车上。李恪下意识举起长镰,像射标枪似地射出镰刀,长镰飞射,正中在酒坛侧面。
那酒坛行进间偏离了轨迹,向着一旁斜斜飞出,砸在地上轰碎,有股腥腻的气味随着风飘散出来。
旦才卸掉三个对手的兵器,光拳空脚以一敌三,突然闻到那股气味,当即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