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低头?”
“因为割禾之事只有镰刃可做,镰柄做不到啊!”
……
一晃眼便到了下市时分,秋雁成列掠过夕阳,在天边留下阵阵啼鸣。
李恪和旦拖着板车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日两人满载而归,板车满满当当,禾稿像小山似地堆了一大摞。
几百斤的份量对旦而言是小事,可对李恪这没长成的小身板来说,简直能要了他的小命。
他梗着脖子拉车,脸色涨得通红,每迈一步都重若千均。
“明天……绝不能……再收这么多……会死!”
旦在旁嗤笑不已“别家只恐割禾不速,你倒好,有神镰助臂者,不患快而患禾重。”
他降下速度,来哉到李恪车尾,松手放开自已的车辕,只凭肩带拖拽车辆。
他空出的双手探前一抓,握住推车挡板的后部,发力一送。
李恪猛地感到负重骤轻,脚下一晃,几乎有种再世为人的错觉。
旦在后头喊道“如何?”
李恪骤自嘴硬“不成想,不通文墨的旦也有擅改先贤的那一天!”
“你竟敢小觑我?”
“恪岂敢小觑大兄!只是若依媪的规矩,你不敬先贤,需抄写通篇《论语季民第十六》以为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