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么说。”
说完这句之后,白亦从懒得再多开口,多说无益了。
在那双近乎于锐利的眼眸注视之下,白宛言微微垂下了头,藏着目光中的诸多揣度。
她太懂得如何把握尺度了。
就比如现在,白宛言自认为抓到了白亦从的把柄,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激怒别人。
显然,感情这个软肋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刀子。
“表哥,那提前祝你,这次出差顺利了。”
最后,是白宛言轻描淡写的一句收尾。
对此,白亦从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把酒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无声地表示谈话终结。
转身时他却迅速收敛了仅有的笑意,随手把酒杯放在一旁,他嘲讽般一扯唇角,目光中像是凛冽了寒冰似的。
有几秒是带着露骨的压迫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