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那个山洞在哪里,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仅仅只是蜃楼之中的幻觉我都分辨不出来,那么应该去哪里找央金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次仁格桑的鼻息变得仓促,语气也开始更加仓促了。
“有希望我当然会去做,没有希望为什么要勉强,难不成我还能去卡瓦格博峰的暴雪之中,明知道没有结果,还去茫茫大雪之中寻找那些不存在的残骸,毫无意义地去送死吗?”
而当这句话落下的时候,次仁格桑很快反应过来了哪里不对。
如果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讲出“那个山洞”呢?
谎言无法再继续维持,他已经露出了全部马脚。
“真的不知道吗?”
白眼底的玩味更加清晰了,他的言语带着漫不经心的笑音,不讲道理地将少年最后一层掩饰骤然撕碎了,于是犀利的言语犹如刀子一般地刺入次仁格桑的心底。
“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是在掩饰什么呢?”
对于这样的回答,次仁格桑算不得多么意外。
他知道白的试探不仅仅只是试探,而是一定程度的逼迫,一如他的崩溃已经快藏不住了。
“让我想想,是不是在雪崩的那天开始,你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你没有再梦到过楼兰古国的可怕祭祀,手臂上的曼陀花图腾仅仅像是那段记忆的纪念。你用了好多天来确认一切的真实性,同时也确认了梦境的真实性,所以你才觉得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