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一个错。
这驿馆之中最棘手的不是张远,也不是籍福,而是那些不知道真实身份的绣衣使者。
夜郎侯多同长时间不答应张远的请求,说不定绣衣使者就真的把消息传回到长安城之中。
到时候,刘彻一下令彻查,或者是让汉军清剿一下夜郎这个不听话的小国,那他唐蒙的算计就全部落空了。
“哎呀,我说张祖宗啊,您可小点声吧。
您跟陛下关系好不怕死,末将这一颗脑袋挂在脖子上面还有大用。
家中妻小双亲都还在人世,您就算看不惯我,也念在我家中那些妇孺份上,小点声。
咱们低调一些,一切都有商有量的不好么?”
要问张远怕不怕绣衣使者,那肯定是怕的。
整个大汉朝不怕绣衣使者的,在张远看来两支手完全能够数的出来。
一些人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绣衣使者的主子们,一些人则是因为自己的权力能够盖过皇权,还有些人则是因为自身的风骨。
这三种人,张远那里都不沾边。
吓唬唐蒙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那自然还是跟唐蒙说的一样,低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