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连籍福先生你都不信,大可派快马前去巴郡找司马相如,他可是陛下的文学侍郎,而且跟我的关系还不怎么好,你不能觉得他也会骗你吧。”
唐蒙用衣袖擦去脸上的粘稠物,歪头一想,心中就越来越震惊。
之前有过说张远是田蚡的儿子田恬亲自去蜀郡接回到长安城的传闻,他还敢在陛下面前跟将作大匠吵架,这背景莫非真的如此雄厚?
莫非他就是田蚡流落在民间的私生子?
唐蒙看着张远心里面越来越震惊,自己不会碰到了个棘手的硬茬吧。
“张行人肯定不会拿公卿开玩笑,再说您都说了陛下也都在,您要是胡言乱语那不就成了编排陛下了吗。”
唐蒙还算是识趣,意识到不对劲之后,语气急转直下,连敬语都用上了。
张远很满意他现在的态度,威逼利诱的跟谁两呢。
一瞬间,张远就加大了音量,对着唐蒙说道。
“现在郎中将还要跟我提什么大人物?
要提就快点提,提完了之后反正那位大人物的一些密探就在这驿馆之中,你说完了之后,我写一封文告让他们八百里加急送回长安。”
绣衣使者的事情谁都知道,但是谁都不敢提啊。
张远这么一说,唐蒙心猛地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