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普蓝急忙上前,伸手搀住了梁若儒的胳膊。
肢体相碰,梁若儒彻底清醒过来。
他用力将普蓝撞开,怒斥道“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普蓝缩了缩手,直直跪了下去“公子,奴婢实在是不放心……所以就跟着来了。”
梁若儒咬了咬牙“你以为自己是谁?跟着来送死么?”
活了近三十年,他直到今日才发现自己的眼光真是太差劲了。
这女人跟了他十年,他一直以为她是个实心眼,自己说什么她就一定会照着做。
没想到她竟在关键时刻做出这么愚蠢而又大胆的决定。
果真是心眼太实,一旦认定了什么人或者什么事,便永远都不会改变么?!
这么一来,他那六岁的女儿该怎么办?
还有,普蓝究竟给了魏人什么样的好处,以至于能够这般整齐干净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普蓝涨红着一张脸,往前膝行了几步“公子,奴婢没有以为自己是谁,只要能让您活着,就是送死也心甘情愿。”
“愚蠢!”梁若儒双目紧闭,像是再也不想看见眼前的女子。
或许是他的神情太过冷冽,或许是他的语气太过无情,普蓝觉得伤心极了,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公子,都什么时候了,您别再继续为那些人考虑了,多想想自己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