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姵把什长叫来吩咐了一番,又对普蓝道“你自己小心些,我先走了。”
普蓝福了福身“恭送郡主。”
萧姵摆摆手,迈开大步朝宋将军的营帐走去。
梁若儒身份特殊,并没有与其余二十五人关押在一起。
但他的待遇自是不能和普蓝相比,不仅营帐周围有重兵把守,而且整个人依旧被麻绳牢牢捆着,就连晚饭都是别人喂的。
什长与负责看守的头目交待了句,那人打量了普蓝一番,这才掀开了门帘“进去吧。”
普蓝道了谢,躬身走了进去。
此时天早已黑透,营帐中虽然点着油灯,光线却算不上明亮。
梁若儒歪在床上,普蓝除了能看见他的身体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完全看不清他的神情。
“公子……”她声如蚊讷地唤了一声,一步步朝床边挪了过去。
梁若儒被捆得整个人都木了,但因为劳累过度,他一沾床就睡着了。
正在梦中与乱七八糟的人纠缠不清,一道熟悉的呼喊声如醍醐灌顶一般将他唤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普蓝?”
梁若儒几乎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借着昏黄的灯光看了看周遭,突然用力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