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尘的手劲很大,郎凌霜的手腕被他握得生疼,她只得好言道:“南宫师兄,你醉了,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哼!呵呵,我是醉了,你这个贱人,居然背着我想别的男人,我叫你想!我叫你想!”南宫尘似是发疯一般,使劲用脚踩着那抔低矮的坟墓,郎凌霜简直惊呆了,这个男人以往对她的温文尔雅难道全都是伪装的么?
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是暮羽有罪,可是毁人坟墓的事是人干的么?
她尽全力拦着他,大吼道:“南宫尘,你疯了么?”
南宫尘侧过头来,轻蔑地笑了,这笑让人汗毛倒竖,“这可是你说的,走,我带你去看看更疯狂的!”
说罢便拖着郎凌霜的手,半是挟持地将她带到了一个地方,郎凌霜环顾四周,这里不是父亲闭关的地方么?南宫尘怎能随意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