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峰谷再次磕下了头,站起了身。
“对了,洲相,前些日子抓到的那些想要闯进城来的乱民,审问得如何了?”
“回大人,抓住的乱民一共九人,他们冒充派去采集草药的医官,准备进城做内应,到时候里应外合,帮助那些乱民一举攻破游康城。”
“这些下贱的东西!”涞侯又狠狠地锤了一下案几,站起了身来,“要不是他们从中作梗,应该采集的药草一样也没拿回,我那爱妾和两个女儿也不会死!还有可怜的儿子,现在还在受病痛折磨!”
沉取拱手问道“那么大人,要如何处置他们?”
“哼!全都给本侯拉出去斩了!将他们的脑袋悬挂在城门上,让城外、城里的人都看看,告诉城外的那些乱民,这就是造反的下场。还有,把这几个乱民的亲戚、朋友能抓的全都给本侯抓起来一起处斩。不惩治他们一下,真不把我这个洲侯放在眼里了。”
“大人!不能这样做啊!”汐峰谷拱手,“现在城里,人心惶惶,军队里也都是些刚刚抓来的壮丁新兵。如果大人能够宽恕这些人,实行仁政,百姓和官兵都会记住大人的好的。这样也能抓住民心,让他们死心塌地依附大人,共同抗击那些乱民。”
“将军大人”,沉取挑着眼瞧着汐峰谷,“您的意思是说,我们高贵的洲侯大人还要瞧那些下贱之人的脸色行事不成?就是因为太过放纵他们,他们才会起来造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