涞侯睁开了眼,看了汐峰谷和沉取各一眼,他手下这两员重臣意思完全相悖,让他整个头都大了。又叹了口气,他整个人都靠躺在了椅背上。
厅堂中一时陷入了沉寂,但思考并未停止。
“大人,下官听说尭国有一种药草叫做巴凡,可以治疗城中的疫病。二十年前已被尭国吞并的肃国曾经爆发过这种疫病,就是用这种药草治好的,只是药方失传。”
“哦,此话当真?”
听到这话,涞侯立刻来了精神,刚才还瘫软在座椅上的身体立刻就弹了起来。
“是啊大人,说是药方失传,但如果有能治愈的良方,尭国是不可能不保存下来。而且听说这个药方是出自尭国的一位神医之手,而这个被称为神医的人,就是现任尭王凌威王的胞弟。
所以能肯定,这个药方现在一定还在尭国王室手中。如果大人能和尭国军联手,那么弄到这个药方也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了。”
涞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瞧了一眼仍旧跪在那里磕头不起的汐峰谷,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汐将军,快起来吧,本侯很清楚你的想法。这样吧,本侯再给你十天时间,如果还是没能把那些乱民平息下去,那么为了涞洲的大局着想,本侯也只能考虑洲相的提议了。”
“谢大人,末将一定不辜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