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疏望着沈芩急欲逃离的背影,问“你……是在害羞吗?”
“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沈芩冲出新病房。
“……”钟云疏足足怔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又被她调戏了,这小妮子实在……出人意料,而且太大胆了。
可是他方才阴郁的心情和失控,被沈芩三言两语就调整到平日的状态,是啊,珍惜现在拥有的。
被沈芩这样美好又有趣的女子喜欢,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高兴的事情?
钟云疏扯掉亵裤,拿布巾擦干身体然后扔到一旁,突然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下意识地站直。
捧着干净衣服冲进新病房,万万没想到,钟云疏站得极有男子气概,眼神莫测地注视着她,这……是什么状况?
“赶紧把衣服穿好!”沈芩把衣服扔给他,转身退出去,靠在附近的廊柱旁,只觉得脸颊发烫,急忙岔开话题,“关于鄂托,我有些话想说。”
钟云疏用最快的速度穿整完毕,把沈芩拉进屋子里,极为认真“你说。”
沈芩说出自己的一点分析“鄂托的性格特征非常复杂,骄傲自负,又目中无人,长期处于孤独一人的状态。他这样的,日常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会在乎旁人的喜怒衣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