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芩边解系带,边回答“在疫亭第一晚恨过,后来就算了。”
“一来,是你说的,自己过得越好,想加害的人就会越惊慌。”
“二呢,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而且我不惦记失去的东西,只珍惜得到的。”
“三嘛,不到这里,又怎么能遇见你?”
钟云疏有些恍惚。
“你没听错,我说,不来这里,又怎么能遇见你?”沈芩直接伸手扯落他的腰间系带,然后才发现,夏日衣物极少,现在他只剩一条宽松的亵裤在身上,呃……
眼睛往哪儿放才好呢?
钟云疏的眼神带着炽热的温度,握住了沈芩的手。
沈芩直接转身离开,边走边嘱咐“你快点脱掉,再把自己擦干,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