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叶桦的父亲还是明事理的。
现在的叶家除非真是杀得一点痕迹都不留,否则,哪够应家看的?
白茶暗想着,只听应景时道,“但还是来了,因为不确定大伯一派会不会表面应承,暗地下杀手。”
被他说中。叶桦闭了闭眼睛,呼吸有些沉重,“我的确有这种担忧,但现在事实证明,我大伯他们没有派杀手,站在叶家很多人的立场,都不想再和应家生争执,不瞒说,应寒年…
…父亲在叶家是噩梦般的存在。”
他当年虽小,但也知道家里突然变了天,一落千丈。
应寒年对叶家的报复与清洗实属可怕,他的一些长辈妻、夫都为避免遭到应家的报复,而选择离婚,离开叶家。
“这话我信。”
应景时颌首。
“所以……”叶桦顿了顿,郑重地道,“我能不能请放下对叶家的成见,我可以帮盯着家人,我保证他们不会再起念头,也劝劝父亲,保两家太平生存。”
“能保证到什么程度?”
应景时反问,目光凌然。叶桦很不喜欢他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仿佛自己是他的下属一般,不禁道,“应景时,就是不相信我心诚,也该相信我不会害白茶,我能让她呆在身边,就不会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