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桦眸光闪了一下。
“……”
原来是这样啊。
她还以为叶桦上山是因为对她余情未了……窘。
白茶看他们两个像雕塑一样站在外面,忍不住道,“们要不要进来说,外面下着雪呢。”
应景时收敛了眼中的冷意,转身往亭子里走去,叶桦跟着走进去,在亭边坐下来,好久才开口,“我对叶应两家的事只是隐约知道一些,当年那个被绑架的小孩是……”
“是我。”
应景时道,拉着白茶的手坐下来。
闻言,叶桦的目光震了震,“原来如此。”
“就没什么想说的?”应景时单刀直入,丝毫不同他婉转。叶桦看向两人缠在一起的手,垂眸,缓缓开口,“我本来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昨日回家,偶然偷听到我父亲和大伯在争吵,长辈们分成了两派,以大伯为首的都想对下
手,但以我父亲为首的都极力阻止,不想和应家再起冲突,最后讨论出的结果是和应家生冲突代价太大,搁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