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让他们知道。”
应景时不容置喙地道,严肃到了极点。
他们婚事的阻碍就剩白家父母这一层了,必须解决。
“……哦。”
白茶看他这么严肃,没再反驳,乖乖地应话。
……
翌日,李医生拿过来的出院小结被应景时推了回去。
白茶正坐在电脑前想思路,江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白茶接起电话随便和江茜聊两句就开始不停地吸鼻子,做控制不了的哽咽状。
江茜自然听出她的声音不对,立刻忧心忡忡地问道,“茶茶,怎么了,是不是哭了?”
“没有。”
白茶继续吸鼻子。
应景时坐在一旁削着苹果,皮薄不断,动作优雅的一塌糊涂,闻言,他抬眸看她,她狡黠地冲他眨眨眼,他的唇角立刻无声地勾起来。
“怎么没有,明明就是哭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茜急得不行。
听着自己的妈妈为自己着急,白茶有些心疼,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行骗,哽着嗓子道,“真的没有,别问了。”“这怎么能不问呢,是我女儿,有什么事不能和妈妈讲?”江茜更着急了,忽然似意识到什么,问道,“是不是和景时的事?是不是气爸妈拦着们了?快说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