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出院比较开心。
“白茶,我问,现在愿意嫁给我吗?”应景时捏住她的一双手,凝重地问道。
嫁……白茶坐在他面前,眼前晃过许许多多的画面,是老班那些照片中少年追随的目光,是男人等在雨里痛苦折磨的眼神,是男人在病床上轻描淡写地说着,上一世,他死在得
知她死讯后的第23天。
有些东西不能细想,细想眼睛就酸了。
她提起一口气,回以认真,“我的人生是留下的印记,我不知道除了,我还能嫁给谁。”
她的过去,她的现在是他。
如果未来没有他,她就只是具行尸走肉。
听到这话,应景时的眼里顿时是笑意,身体里所有的空处都被填满,他抓起她的手在唇间轻吻,随后深深地看向她,一字一字道,“所以,我更不能出院。”
“为什么?”
白茶不明白地看着他,她嫁不嫁给他,和他出不出院有什么干系?
“父母知道我住院了么?”应景时问。
“不知道啊,他们还以为我在市没回来呢。”她昨晚也是回他的别墅睡觉,因为她还不知道怎么和父母说自己同应景时这反反复复的状态。
“那他们得知道。”
应景时低沉地道。
“为什么要让……”白茶话说到一半,陡然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不禁失笑,“不用这么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