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呵呵,看来你们的戒律学习的还不够深彻!拿戒律来!让这位新入门的弟子看看清楚!”为首的女长老名叫律清,看上去有点严厉,脸上的颧骨凸出,貌似给那份严厉的面相又增加了许多杀伤力。
言罢,身后一个女弟子,从怀里取出一个竹筒,一个布卷轴用双手扯开,平举到方涥面前。
那一列列文字,方涥读了许多遍,古代没有标点符号,门派戒律内容又多,为了节省地方,一个个文字紧凑的排在一起,除非有一段话完整的完才会有断点,假如没有完,即使那一段话有数万字,仍旧是堆在一起,那就是字字相连,身为地球饶方涥,对那种书写方式,真的很难搞懂。
此刻,方涥指着女子举着的戒律,从某一列第一个字开始读道“白日勤于苦练武功、不得饮酒、不得享乐!从列首第一个字读起,敢问这文字弟子可有读错?”
闻言,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懵了,院子外看热闹的弟子也因方涥的话语而交头接耳的声议论着。
“扯呼!那是戒律第七条!卯时起戌时闭己事己为莫要妨碍于他人白日勤于苦练武功不得饮酒不得享乐苟且!”
“这位长老,弟子不才,敢问写文断意,本门派是否与世人相同,皆是以另起列首为断意?若是相同,那么此戒律之理解应是,‘卯时起戌时闭,己事己为,莫要妨碍与他人,白日勤于苦练武功不得饮酒不得享乐。’此意世人皆可如此理解,更何况,戒律之规每列十八个字,为何己事己为之列仅仅十七个字,倘若真如长老所言,又何必将白的白字另起一列为列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