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水看了看,“人有缺必有所长,据她的长老,恨醉的鼻子十分灵敏,若是给她一件盗贼之物,相隔十里便能闻到其所在。”
“擦!警犬?”方涥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
“什么犬?!上就是这样,也算是公平,人无完人!本长老替你调查的也算是清楚,倘若没有猜错,伏蛟离开门派,不仅要对付你,还会和他们的新主子碰面!”
“新主子?他们要背叛门派?嘶~之前不是为了冥石要做大买卖吗?怎么还要去屈居人下?”方涥知道伏蛟是伏水曾经的九师弟,虽然没见过面,但也从伏宁那里听到了许多伏狮四饶劣迹。
“本长老和他们打交道十几年,许多事情没有依据,无法报给门派,但本长老心里很清楚,伏蛟此人绝非看上去那么简单,至于门派之外的是新主还是旧主,此时定论尚且过早!记住本长老的话,遇到麻烦不敌之时,宁可逃!也不要为了一时之气而贸然行动!”伏水长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方涥,短短相处了一个多月,在一起的感觉真宛如一家人。
“弟子从命!”方涥回答的那是很坚决的,他又不傻,打不过还不跑,留下来等着别人来虐?不过呢,这片大陆上,到底还有没有君王之气的强者,方涥还没见识过,虽然和伏水的关系不错,但也从来没听她提起君王之气的事情,贸然开口问,必定会引来猜忌或者关注,所以方涥从始至终都绝口不提君王之气的事情。
门派之内是不准许喝酒的,周围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半夜三更把戒律堂的人给招来了,像是抓贼一样,七八女弟子手持利剑,便闯到院里,“戒律堂执法!莫要阻挠!有弟子举报,称簇有人饮酒作乐!若是没有,自当还你们一个法,若是有,呵呵,门派戒律可是要逐出师门的!”
闻言别人都没有什么动作,仅仅是方涥坐正了身子,然后缓缓站了起来,“这位长老,门派戒律我等都刚学习过,自然熟知,不过,在下不明白,为何要求只是白日不准饮酒,而诸位要夜晚来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