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尧渊这下心底开始慌了,直说不行。白祝以为他这是怕得罪人,心中不快,步步紧逼。
连孟尧渊自己都以为自己要露馅时,外面又传来声音“禀岛主,青龙神君来了,就在府门口呢。”这声音对他来说,犹如天籁,白祝也停下了,不解地看向他。孟尧渊只说了句他也不知道,就朝外面说道“快请。”
安祁旭进书房时,看到孟尧渊看向他的求助眼神又看到因说话情绪大涨而满脸通红的白祝,心中了然来找麻烦的。
微笑着问道“这位是?”他一手扶起一个。白祝自然知道是在问他,连忙回答“下官圣灵岛城防都护使白祝。”他听了,笑着应酬两句。
孟尧渊把他请到上座,因有外人在也不敢直呼他的名字“不知青龙神君到此,有何贵干?”
“刚从西极寒川归来,顺道来看看。”又顺势往下说“不会耽误你们理事吧?”孟尧渊、白祝自然说不会。他就继续说下去了“听说岛中的杂税使病了,可好些了?”
他看向孟尧渊,声音十分关切,只是眼底的冷意犹在。孟尧渊不是傻子,故作为难地对白祝说“青龙神君并不是外人,不如……”他话还没说完,白祝已经将刚才那些话又说了一遍。
安祁旭连连点头,表示肯定,就在白祝高兴地说他明智时,话语一转“上次白杂税使生病,本君也派人送了东西,正巧本君今日在这,先问本君吧。”他说的轻松,看向白祝的眼神也和煦。白祝却被他吓得大声说道“神君念在与岛主是朋友,才送了东西给族兄的,下官怎敢审问。”
安祁旭恍若未闻,只掰着手指头算“除了本君,还有潭神官、林神官本君与岛主曾经的同窗都送了一份,若都不问,岂不显得我们仗势欺人吗?”
“是下官捉凶心切,忘了礼仪尊卑,神君恕罪。”白祝已是大汗淋漓,不敢再说查问的事。听说这送的东西里有几样是尊神赐下又被别人送过来的,他这样,岂不是要盘问尊神?
“且不说是否真的有凶,这样检查盘问、耗时耗力当务之急是治好病才是。”安祁旭暗笑,原来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那东西的药效他最清楚,治好也没用了。“您是尧渊的族舅,也就不是外人了,且听听我诉诉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