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出了屋,她昨天有经过一个小池塘,边上有人开辟了埠头,铺了青花岩,上面并没有青苔,很干净,想是一直有人用的。
她按照来时的路走了一会儿,却没看见那个池塘,等她发现迷路时,已经走到了一个陌生的院子。周围看上去差不了多少,燕宁选择了离她最近的一个亮着烛火的屋子,过去敲了敲门,心想可以找人问个路。
眼前的门同大门一般,年代久远,颜色暗沉,门扣上面挂着厚厚的铁锈,燕宁摸了一下,手上沾了不少青苔,门内亮着,有个人影坐在桌边。
那人头上攒着一个发髻,是个女人的模样,但并未答话。
她不再动作,出声问道“我在这里迷路了,所以来问问大堂怎么走。”
问话似乎也不太管用,因为那个女人一直坐在桌边没有任何动作,薄薄的窗纸透出她的轮廓,燕宁注意到她是低着头的,下巴磕在稍高一点的桌子上。
她靠的太近了,以至于不小心拍到门扣,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算不上大的缝隙。
燕宁懊恼的敲了敲头,不过既然开都开了,透过门缝,她看到桌边确实坐着一个女人,只不过年纪很大了,正阖着双眼休息。
女人的影子在昏黄的烛光下拉的老长,燕宁心头一喜,便索性推开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