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仁一旦撒手人寰,二房留下的那个儿子公输胤雨就该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这小子年幼丧父,但运气不错的是他有一个爱护他们的二老太爷和一个精明强干的姐姐,而大爷膝下无子,这家业落到他头上也是顺理成章。
当然,他毕竟太过年轻,暂时担不起整个家族的重担,公输仁病逝之后,若说真的要找个足够有能力的人来支撑起公输家,面前的这位三爷公输究和四爷公输察才是更好的人选。
这样的情势下,公输究和公输察自然免不了明面上有一些摩擦,当然更多的,还是暗地里的各种试探。
只不过,现如今当家的公输仁还在,公输究和公输察两人也还不至于太过放肆,谁也不会真的用自己手里得力的人出去“做事”。
阿布对于公输究这样的人其实很是厌恶,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高易水那句“公输家如果是个没缝的鸡蛋,我们几只苍蝇怎么才能钻进去把五行司南拿到手呢?”
几杯酒下肚,高易水已经与公输究相谈甚欢,真的好像一对难得见面的至交知己一般,公输究有意无意地也没有再继续隐藏下去,好似酒后吐真言似的哇啦啦说了一大通,最后低声地与高易水商议道“高先生认为,如今该怎么戳开这个烂疮……再彻彻底底的,治好它?”
高易水喝了口酒,笑着道“三爷心里不是早就已经有答案了吗?否则只是区区‘救命之恩’,给个几百两银钱再当面道一声谢也就罢了,又何必如此郑重地请我们喝酒?”
“高先生知我。”公输究再度拱了拱手,笑着道“既然高先生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就不再隐瞒。只一句,若高先生能把我这烂疮给戳开,再给彻彻底底治好,到时候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要什么……都能尽管开口?阿布心中一动,看着公输究,忍不住就想开口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