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曾舆那场打斗,他的气血已经耗了大半,如果不是强撑着一口气,他甚至都怀疑自己能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摸进小楼。
但事实证明他的隐匿身法比他自己想象得还要管用一些,另外一方面,这些儒家的学子们虽然实力强劲,终究不是特别擅长暗夜潜入的事情,所以当他从黑暗之中绕路掠过高墙,直上小楼的屋檐,居然没有被旁人察觉。
当然,如果仲夫子还把精神感知放在这里,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似乎相比较成圣之前的王玄微,这位仲夫子在精神感知方面还要更强一些,非但白天在稷上学宫之中可以察觉到他的偷听,夜里还能轻易地抓到他藏身的位置……
这些人都是怪物啊!
秦轲心里这么想着,同时心情也变得越发沉重,若是这样一个怪物从门外进来,自己这边要怎么抵御?不,以高长恭这样的情况,就算是仲夫子没有来,他们几个人也不可能面对那么对高手。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故意想跟他们开个玩笑,这房里的所有人仍然对外面情势的变化毫无知觉。
秦轲两次在仲夫子面前受挫后,已经不敢再用风视之术去窥视有关于仲夫子的一切,也因此错过了他与卢越人短暂却又十分重要的谈话,否则他现在大可以坦诚地等待仲夫子带着人进门,而不必担心高长恭会受什么伤害。
小楼的阶梯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有好几人正在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向上,不断地……向这里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