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公输般不错,但公输般早已经在三天之前离开了我的府邸,你的消息还是晚了一步,即便今夜你和你带来的人翻遍我的府邸,恐怕也不可能再凭空找出一个公输般来。”卢夫子静静地道。
“不可能。”仲夫子略微变了脸色,锐利的眼神好似是想要在卢越人的神情中看出什么破绽,“可我分明感知到小楼里……”
“小楼里确实有一位病人不错。”卢夫子打断他道“但夫子缘何认为那个人就是公输般呢?在我看来,夫子应该没有任何理由对付他才是。”
一阵凉风微微吹在仲夫子的身上,冰凉的月光在他的胸口像是结了一层霜。
仲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重地开口喊道“曾舆!”
“在,夫子。”曾舆听到仲夫子的声音,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大直剑剑柄。
“你带人进小楼。”仲夫子此刻的心情颇不平静,甚至就连声音也比平日里粗了不少,随后甚至他猛然一拂袖,转身走出凉亭,“罢了,我亲自去。”
小楼里仍然宁静如夜,并没有点亮烛火的房间里,阿布和四名青州鬼骑死死地守在高长恭的床榻胖,大戟和短枪像是耸立在黑暗之中的尖塔,没有丝毫的摇晃。
而好不容易从外界摸进小楼的秦轲则是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静静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