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只和前朝比嘛。”张子颂摆了摆手,“大宋百年承平,老百姓在吃饱穿暖之后,有权利追求更好的生活不是。退一步说,如果大宋真有你说的这么好,王相你守成就可以了,何必还要变法?”
“呃……,国库空虚,战事吃紧,不得不变!”
“那你就想着法子挣老百姓的钱?”张子颂无奈摇了摇头,“所以晚生才说嘛,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帮不了你。”
“或许,可以商量商量?”
“那我建议取消‘青苗法’,你同意么?”
“那不行!”王安石断然摇头,“自仁宗朝起,国库就已入不敷出,西夏大辽又都蠢蠢欲动,再不实行青苗法,打仗都没饷银了。”
“算了,你回吧。”张子颂摇了摇头,懒得解释gd与藏富于民之类的概念了,“有些事情,我跟你说不清楚。总之,咱两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王安石顿时一愣,“粗俗!”
张子颂却已经躺在了草席上,“王相慢走,不送!”
王安石愣愣坐在地上,埋头思考状,下意识还把嘴角的一粒米饭扒拉进了嘴里,一番咀嚼之后,终于站了起来,
“不想死的话,我等你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