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图,豆腐棍工厂,要加快工期了。”张子颂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拉着图图等人去了工地,“琼林宴前,务必开始生产。”
“没问题。”图图拍着胸膛保证,随后想起问道“少爷,您殿试怎么样?”
“放心吧,过几天少爷就是进士了。”
“那必须的。”图图眼见张子颂信心满满,自然也是信心满满。只是,他若看了张子颂的考卷,不知道会怎么想?
“对了,先生呢?”张子颂忙完之后,这才发现苏轼不在。
“不是去集英殿了么?”图图恍然大悟般拍了拍额头,随后有些羞赧的回道“前几天先生让我告诉你,说圣上要他参加殿试阅卷,我最近忙着工厂的事儿,就忘记告诉你了。少爷,你没看见先生么?”
“哦。”张子颂摇了摇头。
接下来几天,张子颂便只顾埋头兴建工厂了。
而集英殿这边,初八考完了‘正奏名’殿试之后,初九还有‘特奏名’的殿试,接下来还要阅卷、鼎定三甲等,自然是忙得不亦乐乎。
举子们则彻底放轻松了,自仁宗年间举子‘张元叛国’事件后,殿试不再落第,是以但凡参加了殿试的人,成绩再差也能弄个小官当当,对于寒门举子来说,也算是‘鲤跃龙门’,终归是不负十年寒窗,可喜可贺。
是以初八之后,举子们在汴京诗会、集社不断,既是娱乐,也是交际。读书人之间的‘同年之谊’很重要,他日同朝为官,叙一叙某年某甲某第,师从谁谁谁,或是同年中举什么的,总是很容易报团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