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考场之上睡觉是真的很香。张子颂这一觉,竟然睡了一个半时辰,直到巳时正中,这才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坐了起来。
“两位监考,晚生可以交卷了吧?”张子颂站了起来。
“不行!”两位监考却是齐身上前,拦住张子颂道“不能交白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晚生差点忘了。”张子颂重新坐下,捏起毛笔,唰唰唰只花了半分钟,十几个字便跃然纸上
“圣上,你不让我中进士,是你的损失。”
两个监考顿时傻眼了“这……”
张子颂则将试卷一把塞在两人手中,“这下可以了吧?晚生告辞!”熙宁三年的殿试,便也这般潦草的结束了。
有人穷经皓首,考场上抓光了自己头发;有人十年寒窗,集英殿上咬破了笔杆,还有人悔恨空度时光,座位上左右张望。唯有张子颂,考场上睡了一觉,提笔写了十几个字威胁圣上,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疯子!”吕惠卿等事后看了考卷,气得连声大骂“狂生!狂生!”
当然,骂归骂,他们也没准备让神宗看到这份卷子。
万一这是张子颂的计谋呢?
而张子颂在离开集英殿后,已然匆匆的回了陈留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