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最后停在了安夏的唇前。
易升消掉法阵,抽开了手。
“明白了吗?”他说。
逐渐缓过劲来的安夏,失魂落魄地点了下头。
安德莉亚,知情吗?
手上的疼痛消退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十倍百倍的心痛。
她这才明白,易升为什么会说“舒服了”这三个字。
和接受真相的痛苦相比,只断手,不就是舒服吗?
“我该怎么办”她茫然道。
“杀了给你羊皮卷的人,站到欢迎我的那边去。”易升说。
“为什么要杀?”安夏问。
“投名状。”易升说。
“给我羊皮卷的人,不知情呢?”安夏问。
易升冷漠的笑了笑。
反感他的未必反感他,欢迎他的人也未必欢迎他。
下马威?
环故意给易升的立威机会?
不知道。
易升只知道,有人得为试图杀他这件事,付出对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