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升不再紧逼,悠然地看起了书,毫不在意旁边坐着个急需安慰的美艳女人。
他不帮自欺欺人的人。
见易升不管安夏,小可颇为绅士地去厕所拿了卷纸,递给安夏,继续看猫猫大危机。
晾了半小时,安夏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小心地戳了戳易升的胳膊,颤声道“我想听真相。”
“真相是,我不仅没有趁虚而入,占你便宜,反而给你敲响了警钟,揭露了渣男玩弄你的龌龊手段,以后你去一个随时可以把你摁在沙发上肆意玩弄的男人家里,应该会多些防备。”易升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段虎狼之词。
安夏的脸霎时红到了耳根。
“还有。”易升说,“我早就知道你会来邀请我加入伟大传颂者。”
“话题转变的太突然了吧!”小可插嘴道。
“闭嘴。”易升斜看它一眼,继续分析“偌大一个组织,不会只有一种声音。”
“有欢迎我加入的,必然有反感我加入的,你被反感我的人当枪使了。”
湛蓝的灵能之火在空中勾勒自毁前的法阵。
易升过目不忘,已经记住了阵法的构造。
“自毁就不说了,玩的是杀人灭口、销毁证据的老把戏,那些人不会给对方攻击他们的把柄,不是我提前触发自毁,你早晚被烧死。”他厚脸皮地揭过了不小心触发自毁这件事,“重点在于法阵的另一个功能。”易升说着便催动法阵,他虽然不懂阵法,但这个法阵有怎样的效果,他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只见本来在聚精会神地听易升分析的安夏,已经平静下来的呼吸再度变得如刚来时那般急促,眼眸似闭未闭,流露出些许妩媚的春光,难耐地拢住腿小幅摩擦,无意识地向近在咫尺的易升靠近,与此同时,法阵中浮出一缕火焰,钻入安夏额头。易升抬指轻戳眉心,火焰骤然涌出,不过还没来得及燃烧易升的手指和安夏的额头,就被灵压直接掐灭。
安夏意乱情迷,浑然不觉她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舌尖轻抹嘴唇,拿住易升的手就往嘴里伸。
小可看得直咂舌。
劲挺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