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长歌的反问,让喻烬抓了抓头,只能憋出这么一句了,却让渠长歌静了一静,然后点了点头。
“倒是可以一试。”
于是,他掏出手机,先给季凉打了个电话。
对头,正慢条斯理把沾染成血红色的手套给脱下来,放一边的斯文男人,听到手机响后,后退一步,靠在墙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冲着那拎着东西收拾人的手下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暂停一会儿,这才接通电话。
“渠先生?”
“嗯,是我,是这样的——”
他顿了一顿。
“倘若,你随份子钱的话,会随多少?”
这话一出,就把季凉给问住了,让他一静后,疑问。
“请问,结婚的那位,与您的关系如何?”
“厉臣。”
“……呃——”
这下,季凉就是一顿,好一会儿才解释道。
“我家九爷,之前在听到厉家主准备结婚的时候,吩咐我准备了礼物,而那礼物的话,少部分的我是可以透露给渠先生做个参考的。”
“多谢。”
终于找到一个靠谱人,也能有个靠谱参考的渠五爷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