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先前,她还真没给自己留什么,更把一切都分给了那些一直与她算是风雨同舟的属下们,他们虽然是属下,可实际上却如是她的哥哥们。
而,这些哥哥于她是毫无保留的,所以,她于他们也算是毫无保留的,除了在小白这件事情上,因此,在之前没有去幻岛之前,她是真的把自己在外门的一切分了个干净,留给他们当做以后的盾牌。
且,咳,还真没过要给厉臣留下点儿什么,毕竟,他本身也不缺钱,更是一家之主,小白亦给他与红姨,乃至整个老街都尽可能的铺好的未来的路,所以,根本不需要她操心。
因此,眼下这会儿,若是拿出高份额的份子钱,还是需要重新清算一下的。
最终,清算来清算去,让校花大人抓了抓脑袋,心塞的叹口气。
“算了,把海上一条线的交易,送给他和红姨当做新婚贺礼吧。”
毕竟,余下的,着实不太好分了。
所以,嗯,就让厉叔多多少少的委屈下,一会儿,去小白那里借点儿,再补给他。
她在这里看上去似是很为难的模样,却不知道比她还要为难的余下几人,躲在废都的某个犄角旮旯里,更加的为难了。
尤其是渠长歌和喻烬,二人你瞅我,我瞅你,齐齐的叹了口气。
“所以,份子钱到底要随多少?”
“不知道——”
对于渠长歌的无可耐何的疑问,喻烬默了一默,摇了摇头,最终想了想,看向自家亲弟弟。
“不如,问问别人?”
“问谁?”
“呃,古九?或者良一?毕竟,就目前而言,咱们比较熟的,也只有他们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