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听着男人解释的渠长歌,朝夙顾白和舒千落看去。
“你们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没有。”
校花大人耸了下肩,朝身边的狗东西看去。
“你有想问的吗?”
“唔~”
少年沉吟了下,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
“这样?”
舒千落收回目光看向渠长歌。
“没了,你看着办吧。”
这话,让男人的神色一绷,显然是误以为,他们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事情,就准备把他给杀人灭口一样。
而,在她话落之际,渠长歌看向男人。
“那么,你是需要留在这里继续养伤呢?还是送你离开?亦或者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可以送你过去。”
?
这虽然有些冷淡,却很是友好的话,让男人怔了一怔,有些迟疑。
“你们?要放我走?”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