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详了!”
同样瞅了眼那画的舒千落冷笑一声。
“最近,像画上那货通身装备的人,可不在少数,清洁组都抓了很多不是吗?”
“确实。”
渠长歌点了点头。
“不过,这画上的人给我的感觉,要比之前被抓的厉害上许多。”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颇有些奇怪的朝笠彦看去。
“你——,这画工很是厉害——”
一般人,紧紧是根据别人的描述也只能画出个大概,可这少年竟然能根据受惊人的描述,把其中一些压迫感和恐怖之处都给绘入其中,着实不凡,倒是有几分画技师的能耐。
“有吗?”
讲真,没觉得自个儿画技有多好的笠彦,笑了一笑。
“我母亲很喜欢画画,打小我就是跟她学的,所以,一来二去也就会画上一些,再加上——”
他抿了下嘴,神色有几分黯淡。
“母亲在生前之时,很喜欢奇闻异事,更喜欢把它们画下来,我很崇拜母亲,因此,也就多学了一些。”
这个话题有点儿伤感,渠长歌点了点头便没再接下去,而是看向那男人。
“那么,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应该,没有了——”
看着那画的男人摇了摇头。
“这画给我的感觉,就跟当时在场时的差不多,且,由于当时太骇人,也就没太注意很多,而这紧兽和那男人,仅是因为他们很是显眼,与他们是罪魁祸首,所以就多看了一眼——”